教研室里的隐藏系统异种养成·男性向

旧楼被研究院临时封锁

灰色风衣的特派员言简意赅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百族文物研究院,例行勘查。”

他向闻讯赶来的校方人员出示了证件和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公函,措辞无可挑剔。两名随行的协约执法人员则面无表情地从车上搬下隔离桩,开始拉起那条刺目的黄色封锁线。

封锁线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迅速地将整栋旧楼的入口缠绕、收紧。每一个被它圈进去的砖石,都仿佛瞬间染上了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
林牧阳站在人群外围,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
他认得那个特派员,就是雨夜里把信封推到他面前的男人。此刻,男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,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无情,仿佛在说:你的选择,已经带来了后果。
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。从对方持证出现在校门口,到此刻旧楼被物理隔绝,前后不过十分钟。
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,是那股竹气。

它不再是最初的引导,也不是后来的窥探,而是一种剧烈的撞击。那股熟悉的清香此刻仿佛凝结成了实质,化作无数根冰冷的针,疯狂地刺入他的鼻腔深处,直冲天灵盖。

痛。

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痛,更是一种源于共感的恐慌。

林牧阳几乎能“闻”到,地下的那块断史碑正在发出无声的尖啸。它察觉到了这些不速之客,察觉到了那份冰冷、不带任何敬意的“勘查”意图。那是一种即将被陌生人触碰、研究、甚至带走的恐惧。

竹气在他身后翻涌、盘旋,像一个焦躁不安的守护灵,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后背,带着明确的指向性——旧楼的入口,地下室的方向。

“快!”

“在他们彻底封死之前!”

那个源自碑文的意志,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急切地在他脑海中呐喊。

林牧阳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执法人员。他们正在固定最后一个隔离桩,封锁线还留下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,但很快,那个缺口也将不复存在。

一旦被彻底封锁,研究院的人就会进去。他们会找到地下室,找到石碑。上面的文字,那个秘密,将彻底脱离他的掌控。

他甚至无法想象,当那些冰冷的仪器接触到碑面时,这股与他相连的竹气会变得多么痛苦和狂乱。

冷汗沿着他的脊柱滑下。

冲进去吗?在最后几秒钟里,像个疯子一样闯入地下室,用最快的速度把碑文拓下来带走?这是碑文的渴望,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冲动的呐喊。

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着他。他是谁?一个代课老师。对方是谁?手持公函的官方机构。强行闯入封锁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或许,他应该相信教研室里的那几位老师。沈澜歌看他的那一眼,绝不寻常。她们似乎对这栋旧楼的秘密知根知底。把眼前的困局告诉她们,或许才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。

封锁线的最后一个缺口,就像一个正在闭合的捕兽夹,等待着他最后的抉择。